三言两语 写于2026年2月
文: 周祖浩
2026-02-16
今天2月16日除夕,即大年夜,首先祝各位親朋好友,以及两年来我生病、手术、住院给我诸多邦助的同胞们在马年即将开始时,表示我衷心感谢,也祝各位在新的马年幸福安康。
今天晚上全家将团聚一堂,吃一顿年夜饭,其实現在大家对吃已没有什么意义,过去的鸡鸭鱼肉现在已是大众每天的普通菜肴,年夜饭的意义在于今天一亇特殊日子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说说对未来的希望,希望、希望在于对她的渴望。
下午我做了一次羹饭,所谓羹饭就是点燃香、蜡烛召唤先人耒,和他们举行一次心灵的对话,完毕后烧一些纸钱,许多人是不屑干这种事情的,认为愚昧没文化,我接受过高等教育,就象宗教信仰一样,你可以不接受,我有信的理由。
我父母都仙逝了,他们的墓地在上海闵行区,每次回上海我都要去他们的墓地祭拜呆一段时间和他们默默说一会儿话,到了加拿大我有了自己的房子,羹饭每年我都做,缺席了一次 2024年我生病住院,父母对于子女的感情是一辈子忘不了的,而且随着自己年龄越来越老,更是强烈,我有一个60多年中学同学朋友,每每我俩讲起父辈,我们都会淆然泪下,感情久久不能平复,我们的父辈生活在20世纪,年轻时历事战事,逃离战火,仅有的一些財产,被战火燒得一空,为了生活忍辱负重,做自己不願做的生计,49年后由于小业主店主身份又成了政治贱民,每次运动胆惊害怕,提心吊胆,而物质上更是最贫穷的时代,他们没有等到改革开放,他们无论是精神上和物质上都是最贫困的一代,今天我们那一方面都比他们强,做羹饭时香和蜡烛在燃烧,我的心也在燃烧,他们都超过100或近100了,也许他们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人生了,做儿子的缅怀他们,也祝願他们有一个好的人生。
2026-02-10
今天上午我家小客厅耒了三位医护人员,CLSC的菲律宾女护士、魁北瓜的专科医生及她的助理,去年12月起我的左手自肩膀以下的肌肉开始疼痛,导致左手手指无力,医生叫我拍片检查,结果是不是癌症是胫椎不适引起的,女护士邦助我联系家庭医生,我有家庭医生是魁北瓜路莎莉,她生孩子要到今夏才上班,所以她联系了专科医生,我第一次見她详细检查询问我的病情,我要求给我打可的松封闭治疗,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剛耒加拿大迫于生计,我做过繁重体力活,那时落下病根,我曾两次打过可的松封闭,医生说打可的松必须在仪器下有的放矢,鉴于目前情况她给我打了一针,不久我收到凡唐医院通知在超声波仪器控制下,又打了一针,好了半个月,又痛了,护士把这消息反馈给专科医生,今天她带着助理,上门给我看病,并详细检查我所有用药,她说回去后还要联系所有給我开处方药的医生,对护士说两星期上门一次检查血压和血糖。她们走了我无限感动,我对我太太说我享受高干待遇,一般干部还做不到专科医生上门服务,我太太调侃说你就是高干,哈哈一笑,笑声中包含泪水。
感动人心的事无止于此,前天晩上我手臂痛于半夜无法睡了,我发了二个帖子,一是同乡会,一是合唱团,这是我退休后参加的两个组织,昨天一天给了我热烈回复,我的要求是邦我搞“暖宝宝”热了就不痛了,我常用热水袋,几小时后冷了,半夜我不想惊动其他人睡觉,首先是合唱团同学给我许多建议,有位同学还要上门给我送药,团领导还在网上给我下帖,她告诉我两三天以后可到达。同乡会领导中午到我家买了Costco的代用品,一位会员去了唐人街的中成药店拍了照片,供我选择,一位网名叫“今天的今”的女孩子给我回帖说她有,由于她今天要考试不能送来,晚上我儿子去取总共有4包40片,回来用了,睡了一个安稳觉,我想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同胞心意,这句话经常見主要用于大陆和台湾人民的感情,我没有这么大的情义和高大上的宏大叙事,我们是小小老百性,这个女孩我没見过,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感动。我曾经写文章说过生活就是一面镜子,你哭它也哭,你笑它也笑,生活必竟是美好的,谢谢你们,I love you everybody。
2026-02-03
明天就是廿四个节气之首立春了,从小读过四句话: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家之计在于和,一生之计在于勤。我不想谈这些今广贤文和人生格言,只想说说文学和非主流的东西,对文学无兴趣,或喜欢抬杠的朋友就不要再看下去了。
我从读中学开始就非常喜欢语文,小学三四年级正逢国庆十周年,那时作家向十周年献礼,出版了大量小说,我能看的几乎都看了,到了中学在文学上更深一个层次了,当时我最喜欢的三个散文家是:杨朔、秦牧、刘白羽,特别是楊朔我们在中学语文课夲上读过一篇泰山极顶看日出,另一篇就是关于立春的文章,这篇文章的题目我忘了,内容是写有一年冬天,北京大雪纷飞,气候异常寒冷,作者参加北京郊区小汤山附近一个人民公社三级干部对于明年开春的工作计划,楊朔在那年立春写下这篇文章,文字非常优美,立意也相当政治化,人民群众的热情能改变一切,立春早己在人民的心目中,五八年有首诗:天上没有玉皇,地下没有龙皇,喝令三山五岳开道,我耒了。这和杨朔表达的思想是一致的,就是这样一位左派作家在文革中说他反党反社会主义,受尽委屈和侮辱68 年自杀了。
这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文学不要和政治意识形态掛在一起,最近有人评价国内茅盾文学奖的一、二、三四我看都不看就知道平凡的世界排第一,其实白鹿原要比她强许多,只能排第三,第四,因为路遙的教父是柳青,我曾为柳青和浩然说过话都是非常有才华的作家,为了出锋头为意识形态,柳青一介放就扎根陕北农村,认为农业合作化是中国必走之路,浩然也是如此认为阶级斗争是中国主要矛盾,写了艳阳天和金光大道,捧红了王馥莉,自己却被历史潮流淹满了。
许多人读过书和没有读过书没有什么区别,整天就跟着瞎嚷嚷,現在说什么斩死线,跟着说斩死线,前几年说区块链,现在没人说了,上海前二年的干湿垃圾分类,現在提都不提了。
2026-02-02
再过二周就是农历新年了,过去有句话叫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但今年变了,有许多采访年轻农民工的小視频:今年过去回家不?不回,为啥?没钱、没脸、没家。讲到没家,我瞬间泪崩了。
我不是农民工,几年前上海同乡会在中秋赏月吟诗晚会上,我曾写过这样的诗句:独在异乡当异客……有妻有子便有家……我这里说的主要是没有父母后的家,晚饭时我告诉家里人,今天心很沉闷,我儿子告诉我,大数据时代,你爱看,就一直给你看。
我有一个60年的同学兼朋友,他是家里老大,总共5个兄弟姐妹,他家一年要做羹饭4次:分别是清明、中元、冬至和年夜饭,兄弟姐妹们來瞌头便是,然后大家一起吃顿饭,这才是真正老大,父母不在了,但这个家还在,但当今社会中大部分人靚渝的是父母親的房子和錢財,这不能说是我们教育的失败。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但我们父母从小对我们教育,虽然没有什么冶家格言,但我一辈子忘不了:家和凡事兴,父严子孝,兄爱弟敬……父母是子女一辈子的牵挂,我和我上面讲起这位同学经常讲起我们父母这一代,经常潜然泪下,还是那句老话: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
去年有个农民工写了一篇文章,我的母亲,这篇文章感动了亿万人民,他写他母亲平凡勤劳一生,自己也六十多了,有儿也有孙,我千百次呼唤她,她没有回答,也许有一天,我什么都干不动了睡在她坟边,再叫她,她会答应了,这就是写照,我们这一代人的对家对父母真实情感的写照。
